“我回去發同學們都寫問信。”文小蘭道:“姐,你能不能幫我要一份那些傷員的名字,爭取讓他們每人都能收到一封來自我們的問。”
“這個可以有。”
杜紅英記得上輩子九十年代聽人說過什麼寫信流的筆友,應該就是這種類型的吧。
回來的時候高志遠就說過等過兩天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