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杜紅英從包里出紙巾遞給:“當初我讓大表姐帶你來深市是給你安排了工作的,為什麼沒去?”
“我學的是表演,我想上臺表演。”
杜紅英無奈的笑了笑,生活原本就是一出戲,有些是演自己,有些是演別人,有時候連自己都分不清是自己是誰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