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娘走了。”俊言幾乎是用盡了全力說艱難的說了這幾個字:“他是不知道,還是不回來?”
“是不能回來。”
杜紅英很理解俊言的悲傷,就像當初自己問高志遠一樣,其實他們都忘記了一點:誰又理解過俊坤呢?
“俊坤,俊坤,可真是好樣的。”俊言氣極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