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嵐的國慶節假整整休息了半個月。
回來的時候神很好,眉飛舞的,杜紅英看那樣心里是真放心了,看來的病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嫂子,有沒有想我呀?”
“你說呢?”
杜紅英忙得腳不沾邊的,一邊是學業一邊是事業,連男人和孩子都想不起來,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