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人,為什麼命運就這麼不同?
幾個家屬想不明白了,
“你沒聽人家喊:老公。”
那家屬還有特意學了杜紅英的四川話,將兩個字的尾音拖得老長老長。
“天啊,嫂子,你喊得我渾起皮疙瘩。”
“哈哈哈,懂不,這就是首長家嫂子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