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累著,我就是燒點開水,平時都是剛哥在做。”
白冬梅臉紅潤,一點兒都不蒼白憔悴,這讓杜紅英再次慨:人有沒有嫁對人真的是看臉就看得出來。
開水開了,白冬梅舀了泡了兩杯茶,然後又把多余的灌進溫水瓶里。
“好久生的?”
“農歷六月十六生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