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兒,超短要不要,穿起涼快。”
一個人朝著杜紅英喊。
杜紅英……上下兩輩子都不敢穿超短。
那玩意兒是見過的,九十年代初有姑娘去外面打工回來就穿了超短,在河邊洗服彎腰勾子都能看見,白花花的大晃得婆婆大娘們都不好意思看。
當年村里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