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場,文父看著郵遞員送來的單子沉默了。
“怎麼了,老文?”
文母看他站在門口半天沒走過來問。
“高思文說小蘭生了病在醫院里要錢,按他給的地址匯過去的兩百元錢打回來了,說是查無此人。”
“啊?”
文母一把拽過文父手上的匯款單,赫然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