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胃病越來越嚴重了,醫生讓住院他也不聽。”還是小關拉著他告狀的:“還不讓告訴別人,每天都吃不下東西,天天疼,今天送的甜燒白和他倒是吃了兩口。”
“啊,胃病嚴重哪能吃這些?”
杜紅英覺自己就像一個棒槌,每次給老趙同志搞點吃的都不合適。
“那你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