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靜,你怎麼沒戴手鐲子?”
“沒戴。”田靜看杜紅英還戴著口罩很不好意思:“姐,你冒好了就不用戴口罩了吧。”
“沒事兒,再戴一天。”杜紅英道:“我得好徹底一點才敢親近我侄。”
“這……”
不好意思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