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醫生,杜紅兵通知過無數的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由最初的憐憫變得麻木機械式的開口。
但是,這一次回到村里他失語了:真不知道怎麼給李紅運的家里人說。
掙扎了半天,最後決定還是采用姐姐辦法:不告訴李嬸子,只給石柱和李紅梅講。
“什麼?紅運重傷?”李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