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杜紅兵道:“兩家一直有恩怨,本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我們都不和他有集。沒想到他要來瓷,一次又一次的截我爹的胡。我要教教他做人。”
“揍一頓?”
這個問題太簡單不過了。
高思文這麼高調,惦記他的人應該不。
只要他放出風聲,高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