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和趙浩然是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村里的。
同樣的道理,和浩然都被打了。
“媽,這是什麼風俗啊,打得人生疼。”浩然穿得薄,羅二嬸用的枝條打,雖然是輕輕的打一下做一個樣子,但是是長年累月干起農活的人,手上有的是勁道,連幾下,把浩然的胳膊都打起了紅印子:“我要是不看在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