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跪在了那棺碩大的新墳面前,眼淚是一滴都沒流出來。
越是沉默心越是疼,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無人可以訴無人可以替。
那人消息給自己的時候他心里清楚,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好心幫你,他下定過決心不會讓對方的謀得逞。
但此時,他覺得對方已經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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