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接到杜紅英電話匆匆趕過來的張海和溫所帶著兩個年輕人趕到現場,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老張,哪一個是你家侄?”
圍觀的人里三層外三層,倒在地上的有七八位,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是一個婦人,唯有掄椅子的是個年輕的姑娘,溫所甚至在想老張的侄可能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