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生了第一個是兒,第二個是兒子,以為到這一代終于可以兒雙全了,所以給取了一個天全的名字,結果你們大姑在九歲的時候得急癥去了。”
說起那個九歲的大姑,陳冬梅都很憾。
“你說你爺爺自己用幾節泡桐樹釘了一個小棺材埋在了河邊的樹林里,結果有一年漲大水把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