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出書,公爹也要出書。
只不過,老爺子寫的和老杜同志的日記真正是兩回事兒。
他寫的是一個個倒在他眼前的戰友,寫的是那一場又一場悲壯的戰場。
“我完全批改不了,我連很多專業語都不懂,我頂多改一改錯別字。”田靜道:“最難能可貴的是,老爺子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