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姐,求求你,一定幫幫我家那口子,這個神經病,我當初就不同意他當什麼村干部,拿錢不多管事多,還搞什麼開發搞這樣那樣的,結果呢,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吳正友媳婦抓著杜紅英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苦苦哀求著。
“你先別著急,我就問你一句:你知道他有沒有拿過不應該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