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兵發現:今天來找他看診的人與往次的病人群大不相同。
這一次絕大部分是年輕子,偶爾夾雜著兩個中年婦,而求診的原因幾乎都是求子。
“爸,您這診室的牌子是不是應該換一個了?”
樂樂走過來笑嘻嘻的問。
“換什麼?”
“換不孕不育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