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啊,我們在海上漂了兩個月回來,發現世界全都變樣了!海上兩百天,覺像是過了兩千年!”
杜二娃不斷的在群里冒泡。
“一靠岸迎接我們的不再是以前的領導掌聲鮮花,而是一防護服的大白,人手一個溫槍,一人一槍“嘀”的一聲顯示正常往左走,有兩三個戰友溫偏高,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