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半夜三更的,睡夢中的杜紅英接到一個電話給氣笑了。
“嬸子,首長他們正喝著酒,突然葉首長就接到了疾控中心的電話說他今天乘坐那輛高鐵的商務車廂里有一個旅客染上了病,他們整個車廂里的乘客都是接,要他們隔離。”
然後,這位見戰友的老葉功的將七八個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