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查到了!”
馮恭用人未至,聲先到,竟是小跑著邁進了月湖邊的“靜觀”小院。他年近四十,素日里跟在四明公邊,總是一副深沉持重、喜怒不形于的模樣,此刻卻因這份急報,罕見地流出幾分近乎失態的急切。
如今能讓他如此迫不及待的,只能是關于剛讓他狠狠吃了個癟的裴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