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見堂獨自立在沙灘上,夜風卷著氣撲面而來,吹得他袂翻飛,發凌。
他垂眸著手中那盞猶帶暖意的帆燈,再回想裴鶴寧方才那深惡痛絕的神,猛然醒悟過來——莫非是自己搞錯了,方才屏風後的人本就不是裴鶴寧?
他當即轉,疾步奔回天幕帳篷,一把攔住正要離去的侍,急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