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雪自昏沉中醒來。
額頭疼痛如錐,肩頭一傷口正滲著黑,一細小的毒針仍嵌在皮之中,不過那麻勁已經過去了,四肢百骸的酸痛正在緩緩歸位。
徐妙雪強忍暈眩,竭力回想,方才尾隨那形跡可疑的婢下樓,想要知道要去做什麼,或去見什麼人。明知敵暗我明,但迫切地要扭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