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倏忽而過。
差已經將寧波府翻了個底朝天。這般興師眾,倒也不是全無收獲,捎帶手破了幾樁積年舊案,逮住兩名在逃慣犯,又從荒郊野地里掘出幾無主枯骨……連誰家娘子漢、哪戶倉房藏贓的瑣碎勾當,也一并抖落了出來。
可偏偏,就是尋不見那人的半分蹤影。一個人,究竟能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