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恭用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
他曾是慈溪田頭一個游手好閑的莊稼戶,本名泥鰍,在他十九歲那年,他親眼看著青梅竹馬的楚二娘穿著大紅嫁被扶上花轎,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他兩手空空,什麼都不是。
嗩吶聲嘀嘀咕咕吹了一路,聲聲刺著他的自尊心,得他憤而離家,想去搏個新的出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