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要返杭,尚有一事懸心。”
裴叔夜知道翁介夫素來謹慎,今日這般安排,又主吐心事,實在反常,想來說得事非同小可。
他料想自己已經完全被翁介夫信任,心中暗喜,面上卻是波瀾不驚,一副可靠的模樣。
“大人請說。”
“四明公手中,著一些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