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給裴叔夜的青衫鑲出了一鎏金的邊緣,海風卷起他未束的發,整個人像一尊立在盡頭的銅像。
徐妙雪看著這個高大憂郁的影,忍不住湊近些,半彎著腰,在獵獵風聲中瞇眼端詳他的神。
可他只是垂眸著,那目沉得仿佛能穿汐,凝住日月。
“徐妙雪,”他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