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介夫到底是宦海沉浮多年的千年狐貍,略一思忖便回過味來——好個裴叔夜,方才那番做派險些連他都騙了過去!
凡是滴水不的,大多都是有備而來。
他依然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斷,以裴叔夜的城府,絕無可能對同床共枕之人毫無察覺。而一個鄉野騙子,若無倚仗,怎敢用假份嫁給四品大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