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欺花和載酒尋歌一前一後停下腳步,看向前方大樹上站著的影。
酒紅的眼瞳,紅的雙翼,還有被風吹起的紅卷發。
可與無論何時都鋒芒畢的星海楓糖不同,眼前的楓糖仿佛沒睡醒,歪歪扭扭的靠在樹干上,手里著一個木質長桿煙鬥。
一寬松的仿佛浴一般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