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銜蟬的腦海里也閃過幾個載酒尋歌的畫面。
獨自往返兩個世界。
對的龍說:“我或許永遠都沒辦法給你我全部的信任,這不是我的問題,也不是你的錯。”
行走在只有一人的別墅里,對的提燈道“你不屬于任何人,你也不需要誰屬于你,對吧?”
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