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天胡豪七終結了逐日時刻,我說我不喜歡這個稱號沒人會信,只會顯得我虛偽……
“但它充滿了缺憾,它建立在我朋友一生的憾上,它像是命運的施舍,我不喜歡,我瞧不上,我討厭它。”
鐘盤之上只剩下腳下指針走的聲音。
荒燼倒希逐日能像平日里那樣壞脾氣的說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