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眠垂著的羽睫,失神地喃喃出聲:“所以,我失聲,是因為,見到了霍宴北……”
周津南:“是的,霍宴北就是造你心理創傷的源頭。”
垂落下來的雙手一點點蜷拳頭。
喬眠平靜的嗓音里,帶著一極致忍下的抖:“能治愈嗎?”
周津南看著鬢發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