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川偏頭蹭了蹭的臉,“是不是累了?”這姑娘在疲憊的時候就會不自覺撒和黏人。
“嗯,得抱著你充充電才能好。”
“這麼充能充得進去?”
“當然能啊。”
傅行川輕笑,將煤氣灶調小火,轉就將人抱在了吧臺上,按著的纖腰,低頭細細的吻,仿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