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蘇禾接到養老院那邊的電話,角流出淡淡的笑意,又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理好了?”溫月走了過來。
“嗯,送走了。”
“這樣的人,年老了還能有這樣的生活,也好命的。”溫月慨。
蘇禾,“沒辦法,人家有一個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