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謝將軍無需再管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跟本解釋一下,你是如何得知鐵礦一事的?又為何多年來從不曾向朝廷告發此事?”沈惟面無表,讓人看不出緒。但那一雙渾濁卻睿智的眸子,似乎能察人心一般,讓謝舟後背一涼。
謝舟見狀,直接跪在了沈惟跟前,“謝舟十年前來到永安郡,一路爬滾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