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齊慕風的臉黑的能滴出墨來了。
蕭騫拱手,“主子,我們只查到五皇子是三年前被送到鬥場的,之前幾年在何,我們還沒查到。這些年,他經歷了大大小小數百場鬥,能活下來…著實不易。”
“韓昭呢,可有從他口中打探出什麼?”
“沒有,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因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