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昭被安置在一間客房,周邊有七八個人暗中盯著,生怕再出什麼岔子。
沈今沅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著跪在跟前的男人,眼里已經有了不耐,“你要見我,就是讓我看你這一副喪氣模樣?”
一個字也不說,就跪著,這是跟誰懺悔呢?
韓昭用力的磕了個頭,發出很重的響聲,“求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