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後院,閨閣。
鎏金銅鏡映出一張不施黛卻已明艷人的臉龐。
“小姐,今日可不能再由著子像以前那般素凈了。”半夏手持玉梳,小心翼翼地勸道,“夫人特意囑咐過,這是咱們回京後頭一次宴客,各府夫人小姐都看著呢。而且圣上賜婚的消息早已傳遍京都,長公主也說要過來,今日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