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太子府的飛檐鬥拱在稀薄的月下只余沉默的廓。
兩道黑影,比風更輕,比夜更淡,悄無聲息地掠過重重高墻與戒備森嚴的庭院。
巡邏的護衛目掃過空的角落,值夜的暗衛屏息凝神于自以為萬無一失的影里,卻無一人察覺,兩位不速之客剛剛與他們肩而過。
直至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