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已穿薄薄的窗紙,將房間映得一片明亮,時辰顯然已近午時。
沈今沅昨夜直至天際泛起魚肚白才堪堪睡,此刻正深陷于沉沉的夢鄉之中,帷幔呼吸均勻綿長。
然而,這份靜謐并未持續多久。
院外,刻意低的爭執聲如同擾人的蜂鳴,約約、斷斷續續地穿門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