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炭火燒的很旺,暖意濃濃。
齊慕風半靠在床榻上,背後墊著厚厚的枕,上蓋著錦被,臉雖仍帶著大病初愈的蒼白。但比起前兩日剛醒來時,已好了不,至上有了些許。
蕭騫肅立在一旁,正一板一眼地匯報著近期軍務以及外界的一些向,聲音平穩清晰。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