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役,從晨曦的第一縷持續到了暮昏沉.城墻之上,早已是尸橫遍地,流河。守軍如今只剩下零星幾點穿著殘破盔甲的影,更多的,是那些自發沖上城頭,以之軀守護家園的青壯百姓。
他們沒有經過訓練,只能依靠最原始方式,抱起沉重的石頭狠狠砸向攀爬的敵兵,揮舞著并不順手的刀劍胡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