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周舟站在原地,目追隨著顧北征走出去的影。
雖然從方晴和顧母的話里,已經猜到了自己對顧北征的影響,而他一再說是他自己的選擇,與無關,便用各取所需的易來糊弄得自己心安理得一點。
可是當真真切切從一個局外人口中聽到時,巨大的愧疚還是兜頭而來。
像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