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顧北徵才回到家。
許周舟正把線卷拆開,撐在椅背上,把線纏團。
抬眼看到走進來的顧北征,兩人對視一眼,顧北征的視線落在手上的線團上。
穿了一件白的,閃著大眼,乖巧的坐在那兒,一臉的糯,像個巧的糯米糰子。
誰能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