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在凳子上坐著,不知道顧北征有沒有和父親談完工作,不知道自己該什麼時候回去,一個連自己的家庭都沒有過的人,又該怎樣尷尬的融別人的家庭里呢?
就像小時候小心翼翼的在嬸嬸家吃飯?看著堂弟吃,自己只能夾青菜吃。
嬸嬸還要不耐煩的責怪:「我又沒說不讓吃?沒長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