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周舟抱住他,把臉蹭在他的口,蹭掉眼角的潤:「你相信嗎?我也在努力,讓自己站的穩一點,扎的深一點,不會讓你自己那麼辛苦。」
太貪顧北征的,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搖,只有放手一搏的堅定。
顧北征抵著的額頭,呼吸灼熱:「我相信,我都看得到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