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陪著鐵柱玩兒一會兒,回到客廳,沒人,兩個人應該是在書房。
織了一會兒,趴在桌子上寫了一陣稿子。
方一然還沒有出來。
雖然兩個人這幾天在家過得,貌似懶散隨意,甚至有些荒無度,
但是知道顧北征一直綳著一弦。
他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