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自己辭掉課代表的工作,跟浦雲洲說了那些話之後,
他和浦雲洲之間幾乎沒有了集,
有些小說上的指導,浦雲洲都是寫書面的,放在的作業里。
他已經在刻意的迴避了,這次對他也是無妄之災。
相對於這個學生來說,名聲對於他來說,更勝於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