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征一聽這話,臉苦的跟吞了二斤黃連似的,
快四個月了,一百一十五天沒過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把摁到床上,比平時瘋狂一百倍的做,
但是不敢啊,現在就像一個價值連城的瓷,還揣著個小瓷,
他睡覺都拿著勁,生怕一不留神把娘倆碎了。
顧北